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戴震遗墨辨正

发布日期:2013-9-27 浏览次数:5748

  最近在《戴震全书》修订的过程中,我们对戴氏的手稿又作了进一步的审查,发现《束鹿王封村广福禅林记》一文并非戴氏的遗墨,《记洞过水》中的批语也非戴氏的手迹。

  《束鹿王封村广福禅林记》的文末有阴文“戴震”和阳文“东原”两枚朱色印章,题下又有张廷济“清仪阁”藏书印章。张廷济(1768~1848),浙江嘉兴人,嘉庆三年(1798)解元,著名的金石书画收藏家。当时主要根据以上三枚印章判断其为戴氏遗墨,同时也考虑到戴氏有作此文的可能,因为乾隆三十三年(1768),戴氏应直隶总督方观承之聘,在保定修《直隶河渠书》,束鹿为保定府之属县。然而却忽略了对其手迹的鉴定。今将《束鹿王封村广福禅林记》与戴氏现存的所有手迹相比较,均与之大相径庭,此文当为托名之作。

  《记洞过水》有底本、增改、批语三种不同的字迹。《记洞过水》底本与北京大学图书馆所收藏的《戴东原先生文》中的另一篇文章《南溪县汉黄烈妇庙碑》的底本手迹相同,大概皆出自段玉裁或其他同一名抄写者之手。《南溪县汉黄烈妇庙碑》收于《经韵楼集》卷之十。

  《记洞过水》中的增改文字与批语文字,粗粗看去,颇为接近,加之字小模糊,很难分辨异同。而现在通过电脑放大对比,却可以清晰地看出这是两种不同的手迹。增改文字的字迹与戴氏《水地记初稿》(见《戴震全书》第二册)、《杲溪诗经补注》(又第一册)、《水经注》手校批语(又第六册)、《与段玉裁书》(同上)等不同时期的手迹比较,均无二致,是戴氏通常的行揩手迹。而批语文字的字体构架、书法风格、用笔特点等,均与增改文字有所不同。因此断定,批语文字非出于戴氏之手。

  戴氏手稿的重新鉴定,得到何庆善、诸伟奇、彭君华等先生及胡长春、徐道彬、程嫩生诸君的帮助,特致谢忱。

  今将《束鹿王封村广福禅林记》、《记洞过水》二文的复印件发至网上,敬请同仁赐教。
本人邮箱:yyq230039@yahoo.com.cn。
说明:《束鹿王封村广福禅林记》原件藏首都博物馆,由于纸质变化,三枚朱色印章均严重褪色,故1994年用黑白胶卷拍摄的照片无法显示。《记洞过水》原件收在《戴氏杂录》中,今藏北京大学图书馆。

杨应芹

2009-12-12